2009年11月20日星期五

支持重选



重选是三派人马都该支持的方案,我想现在的考量只是在于廖派是否愿意取消1128特大,再者就是重选的日期。若这两者之间在三方都达致共识的话,马华党争如首相所说的,应该要进入高潮阶段,过后便是大团圆结局收场。

依照蔡细历医生的说法,3月重选是最恰当的,但是必须沿用现有的中央代表制;若要扩大中央代表或直选的话,则需要6个月的时间。但依廖派的想法是尽快在年底前举行重选,他们才愿意取消1128特大。因此,在这一方面,三方人马还需要斟酌一番,才能有最终的共识。无论如何,我希望最后所做出的决定是有益于马华和华社的。

党内三方人马,党外三方的支持者,都有着同样的想法,那便是重选。但三方都对重选有不同的诠释,有则认为翁蔡不能参选,有则认为借机倒逼宫之辈;我则认为重选是重新洗牌的意思,重新洗牌的话,无论任何人都有资格竞选,包括黄家定和陈广才。过去的恩恩怨怨不是一朝一夕的,每一个错误都因为某一个错误而引起的。因此,我认为每个人,包括翁诗杰,蔡细历医生,廖仲莱,魏家祥,周美芬,甚至马华元老们,都需要负上最大责任,而我们这些写文章的人也算是参与党争,也需要负上点滴的责任;只是角色卑微,所以责任则小。

马华党争,没有完全对的人,更没有该完全被怪罪的人,我们都必须支持和推动马华的这一个重选。至于时限,三方领袖应该闭门会议,做出讨论,达致共识,避免再通过媒体喊话。媒体是双面刃,看看今天的《星洲日报》的声明,我在想又有谁可以为人民的领袖定上罪名呢?作为媒体的,不是该依事实的全部报导吗?为何《星洲日报》总爱作“独家报导”,但却不曾见过这一个“独家报导”的新闻成为事实,往往都是“无中生有”,这是多么地不负责任。她挑起了领袖的情绪,她燃起了我党同志的愤怒。

我们必须相信重选不是让任何一个人倒台,更不是要砍杀任何一位领袖,重选只是要大家回到公平的擂台,重新让马华的领导层恢复党威。我不愿用诚信的字眼,因为对我而言,诚信若不是人人皆有的话,就不该高挂诚信的旗号。我也不愿用道德的字眼,因为道德对三方领袖都不是好事,翁总千万令吉疑云未解,蔡署理光碟脱不了身,廖副总名车送妻丑闻也未破;大家都没有资格谈道德。

在此,没有意图破坏领袖名声,只是大家都有同样的难缠,就回到同等的平台,去寻找公平的解决方案吧!

2009年11月19日星期四

圈外看当今马华


翁蔡打开缺口,让原本已属于自己的优势给人趁虚而入;现在已经转为被动,首相的介入并非不是完全的坏事,但也非华社愿意看到的。不论魏周二人的眼泪如何,不谈翁蔡的不堪怎样,只是认为当今的局势是彼此都有说不清楚的错误。互指缺乏诚信,互指背叛,互指招到摸黑;一切一切都应该“Forgive and Forget ! 为了马华的未来,请诸公放下成见,好好地以华社利益为大前提,谈一谈不是什么难事。我们没有必要号召无济于事的活动,最重要的是领袖需要的成熟度和宽容度。趁乱世之时的投机分子,根本无需加以理睬,更不应该成为一则新闻。马华领袖借用媒体公开喊话,以为媒体是输送意愿的管道,但是他们忘却了这是双面刃,会损人不利己。


马华诸公若在首相介入前,该主动地和解,这才能赢回华社的心,赢回马华的尊严。此时此刻改组会长理事会,的确引来基层的反弹;也许也是党争的转捩点,只是会是一个怎样的后果,无人晓得,也不知道这样的一个结果会引来多少伤害。但我可以预见地,马华会是最受伤的一个。华社期盼的是一个人才济济的马华,一个敢与巫统抗衡的马华,但如今的马华只有内都内行,让多少的马来西亚的炎黄子孙失望透顶。


在马华内,不乏人才,但若这些人才可以连成一线,为华社努力的工作,那才是华社之福,国家之幸。魏家祥身为教育部副部长,听了好多好多关于他在党内负面的说辞,但我必须承认地是他这一个教育部副部长还真的做得挺不错的,他也是马华年轻一代不可多得的人才。至于副部长新贵王赛芝,虽以上议员身份入阁,但她上任以来,不论党务或政务,她都处理得当,也让人眼前一亮,表现可圈可点。还有一位必须点名的副部长,即黄日升副部长。他曾是前总会长黄家定的政治秘书,我曾经见识他对青年工作的努力,积极接触大学生和年轻人,开拓机会给华裔子弟,这是有目共睹的。


既然马华还有可以为民服务的人才,为何要因为党内的纠纷,而从此分道扬镳呢?无论哪位领袖被牺牲都好,都不是马华的福气,更不是华社所愿意接受的。今天,翁蔡齐走,华社会认同吗?魏廖二人被砍,华社愿意看到吗?不,答案都是不。既然都不是华社所愿,为何还要自相残杀呢?!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呢!翁蔡二人已答应6个月后举行重选,可见与廖派人士的想法有所接近,若翁蔡二人可以定下重选的时限,那不是更好吗?!再者,翁廖蔡三方必须达致共识,不边缘化任何一方人马,包括臂膀领袖,共同在未来的6个月一起推动直选中委会。我想这也许会是大家都愿意接受的结果。


兴许上述的说辞是天真的,因为政治本是残酷的游戏。但是,也行行好,不要将华社的权益当赌注吧!尽快在首相插手前,主动解决日益严重的矛盾!

2009年11月18日星期三

政治的眼泪


知道魏周二人泪洒记者会后,打开Facebook,看看大家的留言,想听听别人对此事的反应。988某DJ说了以下这番话,“志不同就道不合,魏周哭什么?丢脸!”

没有意外地,看到魏周二人泪洒记者会的场面,第一个感觉是同情,因为我也是一个正常人。但是,也就是因为我们是正常人,所以容易受到这样的场面给软化了我们所坚持的立场。今日的马华会长理事会重新改组,我们不能否定这是总会长的权力。但是,我们是否该想想马青和妇女组同志的想法和意愿呢?!我们今天把两大臂膀的最高领袖给撤换出了会长理事会,是否过于过分呢?!一个组织需要的是磨合和理念一致,一切的政策才能走得更顺利。因此,我们必须认清这两大臂膀领袖在会长理事会所可以扮演的角色,才来确定他们两人是否依然有存在会长理事会的必要。

当权派已被媒体渲染成霸权,但我们不要忘记一个事实,那就是民主的真谛。民主是少数服从多数,但如今的马华却因为少数人的情绪不满而让整个党陷入僵局,那我想请问这一个霸道是来自多数人,还是少数人呢?少数人霸道,坚持与多数人对抗!曾经深入研究“民主”这一门知识,民主不是完美的,民主也有缺陷,民主的缺陷就是自由,而往往过度的自由将会让整个社会陷入动荡不安;此外,民主只是属于数字游戏,它无法反映对错。因此,整个中委会的中委支持了翁蔡,我想无论翁蔡如何地不堪,他们还是现在领导层里多数被认同的领航者。因此,“志不同,不相为谋”,魏周二人已经表明无法与翁蔡共事,还惦念那一个会长理事会的成员位置有何用呢?

过去的《号外周报》,魏周二人点名炮轰翁诗杰;坦白说,批评党领袖无论在任何一个政党,早已送到纪委会去查办了。因此,我们今天虽然为魏周二人的眼泪心痛,但对一个还在位的总会长批评到如斯的田地,您叫翁诗杰情何以堪呢?我在想,马青中委会的立场是要总会长公布大团结方案的内容,有没有要魏家祥大逆不道地公开批评总会长呢?同样的问题抛给妇女组,是否有要周美芬如此地大放厥词呢?这是我们这些马青与妇女组中委需要深思的一点!请把思考放在对的点上,先不谈他们从会长理事会被撤换的课题,先想想他们公开地批评总会长是否是马青及妇女组中委所愿意看到的?!

蔡金星说马青中委会力挺魏家祥,是否也包括他的大逆不道?今日的局面,是大家喜欢通过媒体来炮轰党领袖所致。1015特大后,翁诗杰有向媒体公开地炮轰魏家祥和周美芬吗?大家扪心自问,是谁通过媒体大力地炮轰总会长?

有人说,魏周二人是做戏,博取同情票;不过,魏周二人可以如此地放下颜面,狼狈流泪的话,可想而知他们的筹码已不多了。出此一招,目的在于赚取支持,争取游离票。也许会有人因为这几滴眼泪,而老远地来到马华党部支持1128特大。这并不是说笑的,陈水扁都可以以子弹换取总统的宝座,魏周二人的眼泪又算得了什么呢?搞不好就是因为魏周二人的眼泪,“救了廖派众人”!

2009年11月17日星期二

MCA走着DAP的路



今日阅报,发现马华党内流传“号召星期四晚静坐”的简讯;顿时有些懊恼,曾经几何时,这是反对党的伎俩,怎么今天的马华也派上用场呢?!

一人一令吉开特大的点子似乎也是抄袭民主行动党一贯的传统。我们都晓得民联政党,尤其是民主行动党在308政治海啸前,是一个“迫切”需要到处筹款的政党。每当一个政治讲座会结束后,我们都会看到行动党的筹款箱给捧了出来,向在场的出席者筹款。在大学念书的时候,我也曾经参与这类似的讲座会,记得当时的主讲人是民主行动党的林氏父子及黄进发,而我在现场也响应了民主行动党的筹款。

如今,我发现马华也走向这类型的政治路线。民主行动党需要筹款,因为缺乏政治资源,需要经费来继续他们的政治斗争,这我尚可理解,也是我响应他们筹款的原因之一,毕竟大马政坛也需要监督的势力。但是,马华第二次特大的主催班底可是部长级人马。若要说部长人马拿不出70万令吉,情理上说得过去,因为部长的薪金也“不多”,“动用公款也不是办法”;但是部长的面子就不只是只可以动用70万令吉了,而且还可能更多。我们可记得黄家定一通现场的拨电,为华小换来数万元的建筑经费吗?若数位部长再打多几个电话,也许一天内就可以筹得70万令吉了。

再来,1119日晚的马华静坐祈祷会,静坐守护马华民主的活动也是一种类似民主行动党或民联所坚持的 抗议行动。不明白为何,如今却成了马华的追求政治抱负的一种形态。是的,我对这类型的活动没有什么异议,只是不明白这一类活动的背后议程在什么?!一人一元的筹款,再来的这一个静坐祈祷会,这两者似乎都有同一个目标,且是要显示出这一个廖派所倡导的特大2是一个悲情的抗争,是弱势对抗强势的斗争,要为廖派塑造一个悲情角色,让广大的社会大众认为廖派人士处于一个弱势且悲哀的处境,希望媒体把他们描述成中国民初时代的革命军。

在马来西亚的国度,应该说是全世界都有同样的一种现象,那就是民主是“弱势群体”所拥有的革命旗号。为何民主往往都成为“弱势群体”所扬起的风帆呢?难道这一个民主风帆可以带领他们绝地逢生吗?!民主的字眼已经广泛地被滥用,甚至是一种赚取支持的传统追捧的理念。民主的精神是什么?我还不敢理直气壮地说懂。不过,我尚且知道民主是尊重党章所赋予的权力,我尚且知道民主是少数服从多数,而如今马华领袖们口中所高喊的民主又是什么?某副部长说任何人都不可以超越党章,请问如今又是谁超越了党章呢?党章说任何一个票选领袖必须在中央代表3分之2的同意下,才能被罢免;双十特大都到不到这要求,马华首两位领袖都无需下台,但就有人不满,请问这是超越党章了吗?再者,马华中委会多数票主持蔡细历医生回归神台,重当署理总会长,却又有一小撮人不认同,那民主又何在呢?

副部长这里谈诚信,却一直给人捉住失信的一面;那里谈民主,又被人点破不尊重民主。我想马华再谈诚信,会让人更觉得马华领袖是自欺欺人的,因为谈诚信者诚信又有多少;若再谈民主,马华领袖还是会给人嘲笑不堪的;唯有谈团结,马华才不会被唾弃。

2009年11月16日星期一

补选= 探测器?


之前曾撰文,写到大部分的PKR议员都有问题,所以才会制造那么多的补选?!没有想到这一次是轮到国阵的议员出了问题。暂且不论这一场补选是否成功举行,因为没有人知道选委会和阿布哈山是否可以如愿地上诉成功。


阿布哈山的罪名是基于阿布哈山在今年419日起及89日起,连续缺席两季州议会,因此丧失州议员资格。不过,选委会於91日会议上通过议决,指该名哥打士布爹区州议员是在不同季度的时候,连续2次缺席州议会,而非在同一季连续缺席2项会议因此,选委会坚持认为阿布哈山的议员资格不受威胁。不过,吉打州议会议长就此事告到高庭去,今天的判决显然地不利于阿布哈山,但他还是有上诉的机会。


在吉打州的哥打士布爹州议席,选民结构以马来选民居多,显然地是一个以马来村落为主的选区,占了整个选民总数的百分之九十一。回顾去年308大选及2004年的大选,阿布哈山的多数票也没有超过两千票,308大选更是只有400多票的多数票。在一万九千多名的选民中,多多数票如此地稀少,的确无法归纳为国阵的堡垒区。相较于森州的峇眼槟榔州议席补选,这一场补选可说是五五波,况且若这一次真的进行补选的话,国阵议员的表现会是选民的考虑因素之一,毕竟是阿布哈山的惰性及不负责任的态度,才会制造这一场全马继308大选后的第10场补选。


若说要以这一场来作为探视明年大选的胜算,我想这不是一场理想的探测器。除了国阵议员的糊涂账外,还有就是这是一个以马来选民居多的选区。我们只能从这一场补选,探视马来选民的民心所向,而且还是属于甘榜区的马来选民。至于城市地区的马来人,国阵依然无法取得一定的把握。根据我国著名民调机构独立民调中心(Merdeka Centre)的调查显示,国阵渐渐地取得印裔同胞的支持,马来选民的选票也逐渐回流,但是华裔的支持依然保持在35%-40%的低迷状态,无法进一步的提升。这也是为何国阵要求马华尽快解决内部问题的根本所在,而马华却一直无法取得团结,原因在于个人议程大过天下民之困。与此同时,华裔同胞清楚了解马华若一直受制于巫统,华裔政党将逐渐地在国阵政府的体系内失去代表性。我相信这是华裔同胞无法接受国阵的主要因素之一。前首相马哈迪曾提及华裔选民不是不支持国阵,而是不支持马华。我对于这一番谈话有些纳闷,华裔同胞不支持马华,原因不外乎是马华无法抗衡巫统的霸权,而巫统就不该为自己的霸权深思吗?!马华该骂,巫统也难辞其咎,因为巫统的霸权,让马华无法抬起头,这就是华裔不支持国阵的原因!


哥打士布爹州议席果真进行补选的话,华裔选民占7.2%的选区,的确看不到华裔在当今局势的选择。再者,这一场补选只是一场可以巩固民联在吉打州政权的补选。至于对国阵来说,这只不过是一场名誉之战,也是一场小小的补选探测。但对于政治工作者来说,年末的假期可能要重新规划了,但愿在明年一月初才举行这一场补选吧!

2009年11月15日星期日

聂阿兹成为民联主席?


首相署前部长,现为公正党最高理事 - 再益依不拉欣建议安华牺牲,放弃民联联盟主席的职位,让回教党长老理事会主席聂阿兹出任联盟主席,以断绝回教党与巫统的“暧昧关系”。

在马来西亚的政坛上,虽然阵线分明,国阵与民联在政治版图上是对立的。但是,由于马来西亚拥有超过二十个政党,大部分分属在国阵与民联旗下,有者虽没完全地附属在某一个阵线,但也倾向某一个阵线,好比印度前进阵线和人民力量党般,这些政党以印裔同胞为主,但没有获得国阵最高理事会的批准,加入国阵;但是,他们的理念是倾向国阵,甚至协助国阵在补选助选。

阵线内部,也有相互制衡的存在。例如,民联的行动党制衡回教党,不让回教党执行其回教国理念;回教党则平衡整个民联的实力。国阵方面,巫统需要马华和民政来平衡其属于全民阵线的形象;马华与民政和国大党则制衡巫统,免非巫裔权益被剥夺。因此,虽然同属一个阵线,难免会有火花出现。因此,马来西亚政治版图不只是民联与国阵之争,相反地,也是阵线内部的争夺。

再益的说法绝对可以协助马华减少回教党进一步的攻势。回教党若再次地加入国阵的大家庭,对马华来说,绝对不是一件好事。首相,回教党在国会拥有的国会议席比马华来得多,马华部长及副部长的位子必定会因为回教党的加入,而被削减。回教党若加入国阵,马华会在吉打州与雪兰莪州获得行政议员的配额外,中央政府的权力必会削减,说话的权利不能比回教党大声。此外,马华必须想想如何在华社面前面对回教党的加入。

在再益的建议上,安华是否会接受这样的安排呢?!我倒不认为这会是安华想看到的结果,毕竟若承认聂阿兹为联盟主席的话,是否也是承认他为联盟老大呢?再次地如果民联夺取中央政权,安华会是首相或是聂阿兹呢?行动党老大哥林吉祥在这建议上的看法又会是如何呢?再益建议聂阿兹成为联盟主席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要断绝回教党与巫统眉来眼去的模糊关系,但是这却断送了公正党主导民联的优势。我们可别忘记民联的精神领袖是安华,不是回教党的聂阿兹,行动党向来与回教党在政见上的立场有所不同。因此,再益的建议很难成为一个事实,除非安华“不按牌理”出牌。

再益的考虑是为了巩固民联的体系,但是他忘却了民联内部与国阵一样,都有内部的政治问题,相互推挤,以期获得更多的政治资源。不过,民联相对地比国阵不一样的是,民联三大政党是三头火车头,并不是国阵主席纳吉口中所谓的巫统是一个火车头,其他成员党紧随在后;民联三个巨头认为大家都是平起平坐,而国阵成员党已经以巫统为主导。民联三大巨头也深怕民联任何的一个政党成为国阵内部的巫统,主导整个阵线的资源分配。

2009年11月13日星期五

黄家泉.梁邓忠之歪理表述

今日,我在报章上阅读到前马华总秘书黄家泉针对马华党争做出如斯的看法,而我恰恰地被这一则新闻给逮住了我的好奇,疑惑黄前总秘书如何说马华如今的署理闹双包是总会长的错?!我倒要看看这位所谓对马华行政事务了如指掌的前总秘书如何说明这一点摸不着头脑的论述。


黄家泉说,总会长和党籍尚在四年冻结期的署理总会长蔡细历暗度陈仓,在完全没有透明度的情况下商谈团结方案。这个缺点使到中委会在1015日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引用党章174条款,诠释署理总会长一职悬空,进而推选廖中莱为署理总会长。

这一句话,有两个令人笑话的论点。第一,蔡细历医生在双十特大之后,他在没有任何争议下,其党籍获得解冻,并没有所谓四年冻结期的说法,黄家泉试图模糊整个事件的时间前后;第二,蔡细历医生与翁总的团结方案,并不涉及恢复党署理一职,也没有这能力去左右法律赋予权力的社团注册局的决定。况且在1015日的中委会会议上,经有中委提出蔡细历医生已表明会向社团注册局厘清其署理总会长一职的合法性。因此,建议不要在1015中委会推选廖仲莱填补署理之职。同时,我们也清楚记得廖仲莱承认在双十特大之后,曾与蔡细历医生接触,而蔡细历医生也向廖仲莱表明他会向社团注册局厘清其署理一职的决定,蔡细历医生也建议廖仲莱不要在中委会填补署理一职。但是,据蔡细历医生的说法,廖仲莱并没有接受他的意见,事实也证明廖仲莱的确没有认同蔡细历医生的说法,他选择让中委推选他填补署理一职。在1015日中委会上,只有6位中委反对填补,他们是王乃志,黄燕燕,郑修强,陈财和,卢诚国及张日洲,而选择弃权的则是翁总本身及陈国煌。翁诗杰并没有赞同中委在1015日的中委会当天就填补署理一职,而一向有立场原则 的王乃志也认同这一点。依照整个形势的发展,到底如今马华的署理双包案是翁总的错?还是廖仲莱的咎由自取?若要问责,整个中委会都有错,但倒看不出翁总个人需要负上什么责任。


黄家泉的出现只是让人认为他是要重回马华主流。除此之外,我们再也找不到更好的理由去解释今天黄家泉的言辞论述。司马昭之心,人早已皆知。再多的言论都是撇不开他的野心,更不要谈什么为党的伟大论述,这一种美丽的伟大言论在他的口中出来,都无法对外掩饰其背后的隐议程。既然是如此,何必破坏自己一心向佛的虔诚形象呢?!再者,要他说自己并没有所谓的挺廖或挺翁,我认同他所说的,因为今天的他其实是在挺自己,挺自己重回马华政治主流,挺着黄氏皇朝在马华的最后生命力。嘿嘿,看来倒黄大将汤木又必须出来扬起倒黄的旗帜,让黄氏皇朝绝迹马华了!




马华法律局前主任梁邓忠也是一个“被质疑其专业”的法律顾问。也许梁邓忠在过去马华的法律事务上有一定的贡献,但是为了挺廖而失去了自身该有的专业判断。梁邓忠日前说社团注册局没有明示恢复蔡细历医生的党职。我在想社团注册局经已表明,由于双十特大并没有3分之2或更多的票数否决蔡细历的署理总会长一职,因此马华署理总会长一职并没有悬空。既然是基于马华双十特大的议案不符合党章所要求的3分之2票数的大原则下,社团注册局才做出马华署理总会长一职没有悬空的决定;因此,蔡细历医生仍然是署理总会长的事实是不容质疑的,更不由得梁邓忠尝试玩弄字汇来力挺廖仲莱。社团注册局不是只提到马华署理没有悬空,相反地,社团注册局是基于双十特大的议案没有符合党章的要求而做出这样的决定。请看清楚到底社团注册局是基于什么原则做出“马华署理没有悬空”的决定。有说马华党务不得由社团注册局来决定,更不能带上法庭;但是,为何廖仲莱在1103中委会后的记者会说道,“打到法院,都要厘清署理一职的合法性” ,为何一厢质疑蔡细历医生把问题带上社团注册局,另一厢却说要把问题带到法庭去见真章?!既然廖派人马认为外力不能左右中委会1015中委会的决定,为何在1103中委会通过接受蔡细历医生重回署理一职,却被廖派人马质疑呢?!两者都是中委会的决定,但却得到廖派人马不同的表述。从这现象,可见对自己有利的就是道理,对自己无益的,就是歪理。

2009年11月11日星期三

我的体会在胡锦涛


中国国家主席胡锦涛先生昨日下午340分抵达马来西亚吉隆坡国际机场。现场的Kompleks Bunga Raya(接待国家级领袖的地方)已经挤满了好多人,当然还是以中国人居多,大大又长长的布条,满满的是热情的欢迎。

首次,有这机会近距离地看看这一位世界强国的领导人,真的是一种享受。他的笑容,他的谈话,他的举止,都是那么地沉稳。过往都是从电视新闻听见他的声音,这是第一次在一步之遥地听他说话,有些兴奋。虽然没有机会与他握手,更别谈与他合照,但对我来说,这是一种经验的体会和见识。我见识到了中方保安的严厉,保镖的专业,中方礼宾司的款待,我方马来西亚如何地与中方单位配合与合作。中方人士不多人会操英文,唯有大使馆官员比较可以以英文交谈;而中方保镖(我按指是中南海保镖)多数与中文交谈。我也相信中方人士都了解马来西亚的华裔对中文的掌握,都有一定的水平。因此,其中一位“中南海保镖”也与我以中文聊起保安的确定和程序。过程中,他还说马来西亚华人的普通话比其他国的还好,我就不晓得他指的其他国是哪个国家了!?中方保镖的专业在于他完全不给你机会去接触领导,有机会遥望算是一种福气了,因为每个人值班的官员都必须穿上大衣配领带及佩带证件,没有证件的话,一律不得进入酒店底层。


对于这一次胡锦涛先生的来访,除了是国家的大事外,也是我的大事。毕竟这一种国家与国家之间的礼仪招待,国家级的尊重和协调,是我人生中一大重要的体会和经验。看看强国的风范,看看随团代表和官员的专业,我们意识到国际级对邦交礼仪及两国尊重的重视。中国国家主席胡锦涛先生在马来西亚的这两天一夜(其实不过逗留了25小时)里,一路上的车队大约有近25辆左右,还包括了救护车作为紧急之用,VVIP的备用车,警察的巡逻车,中国代表团的两架巴士,中方保镖的车辆,我方的侍从部长及各级官员的陪同等等车辆,组成了一组车队,由警车带路,一路上通顺无阻,因为每个路口都被交通警察封堵着,所有的车辆都必须为车队让路。在马六甲,路上都站满了老百姓,手持欢迎布条,高喊欢迎胡主席到访,甚至挥着两国国旗及挥手。马六甲的民情比吉隆坡来得纯朴,因此老百姓对于胡主席的到访,表现出其热情和兴奋,一一沿路地站在路旁,挥手表示欢迎到访马六甲。


胡锦涛主席到访马来西亚,会是我最重要的体会。感谢一切!

2009年11月9日星期一

道德合理化野心


马华党争至今,无论任何的派系,总以“道德”作为斗争的目标,但往往忽略了政治理念和大我精神。他们忘了如何诠释“民之所欲,常在我心”,他们忘了今天的官禄爵位不仅是马华给予的,更是人民赋予的。若今天马华不是在执政联盟内,这些所谓的领袖还会如此地天天见报,如此地闹个不休吗?谈到报纸,今早阅读了《星洲日报》全国版的第4版,“星洲独家报导”的新闻,标题打着“虽有口难言,免被指干预,纳吉倾向重选”。《星洲日报》的独家是报导媒体集团背后操控新闻路线集团的看法和要求,之前有报导指《星洲日报》参与马华党争,如今果真证实了这一点。我们都清楚了解首相纳吉的意思是可以与任何从党选公平机制选出来的领袖合作,他并没有说明重选一事,这种断章取义的做法不该是报人所为。我相信往后的《星洲日报》都会为自己已经确定的新闻路线背书,一直会报导要求重选的新闻,甚至自我诠释各个领袖谈话的内容,包括明日报章新闻报导的“华团赞成首相适时调解”一文。不知尤绰韬中委兼妇女组署理会否再次地像在中委会般批评华团干预马华党务呢?!应该不会了,因为对自己有利的道理就是正义,对自己无利的就是歪理。对吗?!


谈回主题,有些领袖甚至在308大选落马,但被受委上议员,出任副部长。我们不能说这类领袖没有民意基础,没有民意基础的该是王赛芝。此话从何说起?王赛芝没有经过大选的竞选,既没有获得人民的支持,但是也没有被人民否决,所以我说她是没有民意基础的副部长。不过,我喜欢王赛芝,因为“有情有义,潮州人是也”,让潮州人感到光荣不已。哦,扯太远了,谈到我的祖宗去了!谈回领袖,有些领袖在大选中已经被人民否决,这就是我所谓她的民意基础。民意基础显示人民不要她,用了1万9972张多数票否决了她。但是,她靠着受委上议员,当上了为民多思量的副部长。这样的民意基础换来了在野党的抨击,是走后门的副部长。还记得当时首相纳吉重组内阁的时候,摒弃前首相伯拉的入阁原则,即不委任大选落败的领袖入阁,而选择让多位领袖凭着“走后门”入阁,当中还有许子根。


某周刊杂志访问了有关“走后门”的副部长,大大的标题让我有些作呕,“受委入阁,你以为感受很好吗?”好一句因为妇女组对我有希望…… 马华妇女组在今年四月的内阁改组中,获得两位副部长的分配。但是,在马华妇女组当中,只有曾亚英一人是中选的国会议员。我们不能否定身为妇女组主席,没有官职实乃“难看”,而且马华也该给予妇女参与施政的空间,才能达到鼓励妇女参政的目标。不过不过,妇女组的参政权不一定要给妇女组主席,更不一定要给这一位周大姐。


“我受委为上议员,被推荐为成为副部长,原因是因为我是周大姐吗?不是!原因是我是被选出来的妇女组主席!而总会长他有这推荐权是因为通过代表大会党员选他出来的 ,他的权力是党赋予他的,意思是说,我跟翁诗杰之间是没有任何利益输送的。”如她所说的,马华妇女组主席就应该当官,请问巫青团团长凯里是否有当官?他可是货真价实的中选国会议员咧!按照巫青前朝的惯例,他至少应该官拜部长职,为何没有?巫统官职分配比马华多好几倍,怎么连一个巫青团团长都照顾不到?!马华经历308大选,兵败如山倒,所剩的国会议员仅有15位,为何当初宁可弃曾亚英和邓文村,非要你这被人民否决的领袖,为何要马华被在野党唱整条街?若是感受不好受,让这位子给曾亚英,也无需让她休长假来作出无声的抗议。再者,“总会长有这推荐权,是因为他通过代表大会党员选出来的,他的权力是党赋予他的”,这句话的确铿锵有力,掷地有声!是的,总会长的权力是党赋予他的,我非常认同这一句话。但是,党没有赋予总会长权力,一定要委任你周大姐不可哦!翁总有大条理由,不委任您周大姐,毕竟您是被人民否定的。若党政要分开的话,翁总不推荐您当副部长,他也有说服全民的好理由。况且马华高职不被推荐当官的,大有人在,拿督叶炳汉的第一高票夫总会长不被委任,反而委任其他的副总会长当官;马华多位署理总会长也不曾当官。还有更可悲的,李三春当马青总团长的时候,只是时任劳工部政务次长,相反地,马青总秘书李孝友确是副部长人马。


上面谈了那么多,最主要的目的不是要谈论周大姐的言论多自欺欺人,而是要告诉看官们,马华政治人物爱谈道德,我们做部落客的也爱以道德来评定政治人物,我也不例外(蔡细历医生的性爱光碟论)。但是,在政治人物口中的道德是否有价值呢?!翁总说马华党争是反面教材,我倒也认同。马华党争发展至今,扑朔迷离,峰回路转,种种的手段都使了出来。还有,那些当人民是笨蛋的领袖一直都在妖言惑众,信口雌黄;这些领袖好像中了邪般的,一直以为自己是对的,一直认为自己的那一套是正义。坦白说,曾经有个友人对我的立场给予分享。我告诉他说,“我今日的立场不能说是对的,但我只知道只有这样的立场让我舒服些……”我不能说自己都站在正义的一方,因为在政治上,正义是何价,利益才有价。因此,不要以道德合理化了自己的利益争夺。

2009年11月8日星期日

诚信.各自表述



诚信是一个道德范畴,即待人处事真诚、老实、讲信誉,言必信、行必果,一言九鼎,一诺千金。在《说文解字》中的解释是:“诚,信也”,“信,诚也”。可见,诚信的本义就是要诚实、诚恳、守信、有信,反对隐瞒欺诈、反对伪劣假冒、反对弄虚作假。

廖将军的诚信 – 这里说没逼宫,那里却要总会长尊重特大决定。根据2009年10月16日的星洲日报报导,廖将军说要翁诗杰向基层交待,让党重回团结和稳定。10月23日,翁蔡二人握手言和不是廖将军所愿?!难道不是党团结和稳定?!那今天又是谁来制造乱局?是否只要廖仲莱当总会长,党才能团结和稳定?!




魏侠客的诚信 - 特大前夕,他说不会指示马青挺翁,因为年轻人都有自己的独立的想法;特大后,他是第一个倒翁的马青仔,还把自己的立场带入马青中委会议决。




周大姐的诚信 – 特大前,不会要求中委会表态支持谁;1015中委会后,召开妇女组中委会支持廖派。




在政治上,谈诚信的领袖不多,但这不意味着我们合理化政治人物可以言而无信。不过,言而无信者打着“诚信”的旗帜去争取支持,那不是对诚信最大的侮辱?!

政治人物的道德信义就此一般,对自己有利的就是道义,就是正义,甚至是对的事情。翁诗杰今天背弃特大前夕的承诺,的确是失信于天下人;但又有人说,您当初竞选总会长的时候,你也不是答应我们要改革的,壮志未酬,就身先死?!今天,您就器械而逃吗?!翁诗杰背信弃义,他坦诚面对,我们也没有理由为他的失信圆谎,而他自己也承认之;但对于一班逼宫派,他们打着“诚信”的旗号去起义,算是师出有名吗?坦白说,我认为在这班中委中,最有资格打着“诚信”旗号的,唯独王乃志。

魏周都是同一种人,种种道理在口袋,看时候拿出对自己最有利的道理,这就是政治人物的嘴脸。若魏周二人认为在母体中委会挺翁是个人之事,大可不必把它带进臂膀中委会;特大之后,既然挺廖也是个人之事,何以把它带入中委会讨论呢?!前后立场不一,当认为占有优势之时,无需臂膀支持;当处于弱势时,选择以臂膀力量来壮胆,可耻!

2009年11月7日星期六

特大2的5项原因



今日,第二次特大发起人王乃志、黄日升和廖润强在各大报章发表通告,列出5项召开特大的原因:

1)翁诗杰与蔡细历漠视2009年10月10日特大的议决结果。

议决结果显示翁蔡二人并没有获得绝大多数的支持率,各占了50%与47%。因此,翁蔡意识到特大结果,决定携手合作,让欢乐回归马华。第一次的特大是给了马华两大巨头的一个明确答案,而二人并没有漠视这一个讯息。


2)翁诗杰与蔡细历私下和解达至所谓的“团结蓝图”,已经引起党基层和领袖间的困扰和不安。

“团结蓝图”并不是私下和解达成,诗杰三等中莱,但廖中莱斯似乎不愿参与讨论“团结蓝图”。再者,“团结蓝图”经已提呈1103中委会,并没有所谓的私下隐藏任何的蓝图内容。翁诗杰也强调“团结蓝图”并非具体数字,而是党未来的方向和理念。这一个原因造成一定的疑惑,所谓引起党基层和领袖间的困扰和不安,指的是人事安排,还是不认同总会长所拟定的“党未来的方向和理念”。若是后者,中委会已有27票通过,少数服从多数的原则,廖派同志是否该接受之呢?若是前者,依据党章,人事的安排乃总会长的权利,难不成要取悦各中委不成?!一年前,总会长委任今日支持廖派的同志进入中委会,蔡细历医生没有异议;今天,总会长委任支持蔡细历医生的同志进入中委会,廖派同志又怎能可以有反对呢?!况且,翁诗杰一年前的一人领导,已经在特大招到近一半中央代表否决;翁诗杰决定翁蔡共治,甚至是把廖派同志纳入共治的体系内。但是,廖派今日提出要求召开特大,其真正的目的是不能接受蔡细历医生回归主流,更不能接受蔡细历医生人马重新在中委会占据话事权,而恰恰最重要的是原属于廖派同志的资源已经瓜分给蔡细历医生。

3)中央代表已经在2009年10月10日的特大清楚票决,对翁诗杰投不信任票与拒绝恢复蔡细历的署理总会长职位。但是,双双皆拒绝尊重特大的议决。

双十特大的票决,已经清清楚楚地说明翁诗杰是不被信任,但不是被罢免。因此,翁诗杰有权不下台。至于蔡细历医生,他也遵从党特大的决定,不出席1015的中委会;在1023记者招待会,让位给廖仲莱。蔡细历医生绝对有权利在他可以寻求法律协助的范围内,向社团注册局上诉。我们不能剥夺他应有的法律权利,同等地,我们也不能阻止廖仲莱把课题闹上法院般,因为他也有这样的权利。翁诗杰在被投不信任票后,选择不下台,这是他违背诺言, 但他已经说明自己会承担违背诺言的所有指责。但是,部分中委今日的举动,却也不是一样违背诺言,何谓“共进退”,为何今日没有人敢出来解释特大前的“共进退”言论?而一而再,再而三地做出“逼宫”?

4)自2009年10月10日召开之特大之后的演变,已经显示,翁诗杰与蔡细历已经无法与中委会共事。

翁蔡二人无法与中委会共事是事实吗?这10余位中委似乎把自己标榜成全部中委会的一大部分。1103的27名中委支持团方案是虚实的吗?是这10余位迫切上位的中委不能与27位中委合作,还是翁蔡不能与整个中委会合作?请把这第四项的理由说清楚,讲明白。不然的话,这又是马华政治的笑话!

5)基于以上原因,为了党的利益,应该进行马华公会中委会之重选,以便推动党务和团结本党。

依据党章,中委会重选必须在中委会拥有三分之二中委呈辞下重选。若不,特大提案可以直接写明罢免现有的中委会。但罢免必须拥有三分之二的中央代表支持,方能过关。第二次特大发起人认为三分之二的门槛太高,因此选择以简单的多数票通过,以要求重选,正所谓“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一味说没有逼宫,其实不就是在逼宫吗?说总会长违背承诺,批蔡细历医生不尊重特大结果,廖派不也是没有依据党章而尊重特大的结果,不也是违背了当初说没有逼宫的说法?!

5项原因,其实可以简短地省略成两项:

  1. 翁诗杰与蔡细历拒绝接受10月10日特大结果。(廖派的第一项和第三项可以就此省略,因为第三项是详加说明第一项原因,但意思一样。)
  2. 翁蔡和解,威胁部分中委权益,令中委会合作受到考验。(廖派的第二项和第四项可以如此的省略,因为10余位中委不爽自己的权利因翁蔡合作被剥夺,所以两者的分别是一个是因,一个是果,有因才有果,因果本都应该是一体的。)
至于第五项是说明上面四项是召开特大的原因,是突显召开特大的原因,不是其中的原因。因此,不该被归纳为5项原因之一。

如果要更容易明白的话,就简单地说:“我不爽!” 就让中央代表认不认同这批中委的“不爽”!


2009年11月5日星期四

首相插手.不同时候不同立场

政治可说是一场数字比对的游戏。1015中委会的2516,翁诗杰处于劣势;1103中委会的2714,翁诗杰与蔡细历联手,占尽优势。


1015中委会直到1103中委会,半个月的时间或该说两个星期左右,翁诗杰从劣势转为优势,从被狼狈逼宫,直到牢控中委会。其中,蔡细历扮演了绝对性的作用,而再来便是与首相的默契。


0826党争的号角鸣起的时候,翁蔡两派人马都在顾虑与争取巫统的插手,翁派坚持党务事党内解决;蔡派则寄望巫统的嘘寒问暖。但是,首相说了马华党员不愿意让他插手,副首相则说有需要才插手。


1010特大之后,廖派人马的22中委联合签署一份文件,要求首相插手党务事,以借用首相之手,将翁诗杰给逼下台。虽然廖派声明这不是逼宫文件,而是委派廖仲莱作为代表,与翁诗杰就党的未来进行讨论。有人挑战廖仲莱交出有关联合签署,但是这一份文件至今仍然没有摊在世人的眼前,更不敢拿出来与大家对质。因此,不是逼宫文件的声明一直因为不曾露面,而无法证明廖仲莱的言辞。


1023团结方案记者会,翁诗杰说有关团结方案已经获得首相的祝福。但是,他表明是翁蔡双人达成共识后,方与首相见面详说这一个方案。此外,蔡细历也说曾在特大之后,与翁诗杰会面三次,而第三次就是与翁诗杰一起会见首相。舆论众说云云,说首相插手党务事等等的说辞。


1103中委会,翁诗杰怒砍四中委,蔡细历戏剧性地在中委会前一小时半获得社团注册局的承认,失而复得地获得署理总会长之职。蔡派人马重新填补廖派人马被撤换后遗留下来的空缺。这一切戏剧性的发生已经让廖派人马无所适从,更是措手不及。1103中委会之后,首相及副首相的言论明显地偏向翁蔡二人,这更让廖派人马坐立不安。在这种情况之下,舆论媒体炒作翁蔡二人让巫统插手马华党务事,要为翁蔡二人套上出卖马华尊严的罪名。



党争发展至今,我们可以看到马华党内领袖派系转换的“乱水”,也可以意识到马华领袖在首相插手与否的立场上有所不同,只要局势利于己方,根本不在乎首相或巫统插手与否。也许把巫统插手说得太没尊严了,因为真正campur tangan的也许也只有首相一人,而首相作为国阵的大家长,基本说话的权利还是有的,只是不要太过分即可,即言语相劝不过分,但就不要决定马华的领导人是谁,毕竟这是马华党内事,就算是首相也没有权利去决定谁来领导马华。若廖派要与蔡细历对搏公堂,其实也不为过,他有这权力这么做,但不要要求11司会审那么地严重,不然真的会笑掉大牙的。


巫统插手与否,马华三派都没有这资格去评论。因为他们都有涉嫌利用首相的威名去行使一定的决定,而更要不得的是,要借用首相的刀去砍自己党内的最高领导人,这才是可耻的。


最后,突然想到一个魏家祥曾在翁诗杰说团结方案无需获得中委会批准后,提过这样的一个论述,指翁诗杰没诚意来执行团结方案,因为他不愿与廖派就团结方案进行讨论。今天恰巧翻到一份报纸,提及了翁诗杰在1103中委会前夕的夜晚,在住家等待廖仲莱直到凌晨,以商讨要在隔天中委会提呈的团结方案,但廖仲莱完全没有出现。据知,不只是中委会前夕,而是在上个星期已经有过两次类似的会面安排,但廖仲莱都没有应时出席。到底这是翁诗杰缺乏诚意,还是廖仲莱故意感受不到翁诗杰的诚意呢?!


冷暖政治

今天,想以“温和”的方式来谈谈马华党争所带来的感想。


马华党争期间,处在最前线的每一位同志都有着百般的无奈,尤其是内心没有企图目标者,更为沮丧。最难受的不是特大前的日子,而是特大之后的一个月里。


有人说“昨日,今日,明日,谁才是我的朋友”,一瞬间的政治决定,让很多人都措手不及。还记得10月15日的中委会,一大伙秘书助理齐聚一起用茶,等待着在开会的老板;会议结束后,翁派属下的秘书与廖派属下的秘书助理顿时在心中筑起一道墙,陌生和敌意不由地在心中燃烧。一时之间的改变,让我们都不知道如何处理当下的立场和尴尬。


我曾经撰文,题目是《泪别昔日战友》,文中道尽当时的感受。我说出了自己的感想,但是,看到我文章的秘书同僚们其实也不好受。有位秘书同僚质疑其老板联合签署的决定;虽然质疑,但还是必须接受。我也曾在《文若有情》的“私人日志”里撰文,题目是《战前诀别》,说出我与一位在某部长办公室服务的学长之间的无奈。


11月3日对我来说,没有什么特别的感受。也许我根本不想到党部去见证这必定“记载”在马华党史上的大事,因为经历了10月15日,有些情绪很难去处理,宁愿不面对之。这样一来,也没有如10月15日般的“痛彻心扉”。


11月3日的中委会前几小时,总会长开除了4位受委中委,即颜丰守,姚伟豪,蔡金星和曹志雄。暂且不论曹志雄,因为我只知其人,不曾聊过,不知其真性情也。至于蔡金星,曾经拨电于他处理公务,在马华党部升降机内碰过一次面,他叫得出我的名字外,也许是部落格,但都不曾长聊过。


颜丰守,一个我手机常联络的马华同志,柔佛州的地头蛇。我不知道他所坚持的是什么,也许就是他所谓的一个爱党和党威的原则。是否有那么地单纯,我不晓得。但是,我可以肯定地是我对他的立场有些失望。还记得10月15日中委会的前夕,我给他发了个简讯,内容不宜详说,但内容不外乎是安慰之词。但10月15日中委会之后,其立场的改变,我觉得有些丑。


说起来,挺想念他与我搭肩问好,称兄道弟的岁月。不晓得若我再拨起他的电话号码,电话那头的他还会接听我的来电吗?


姚伟豪,一个马青年轻仔的学习榜样。他可说是创下马华最年轻的组织秘书长,前途可说无可限量。今天听了一些人的意见,发现他们嘴里的伟豪可是人才,一位忠诚的人。至于怎么一个忠诚,这里不便多说。在政治的立场上,我们有着不一样的想法和观点,也承认我护主;但在朋友的情谊上,我希望他继续地加油。除了加油,我也不便再给予任何的想法。


同志们,加油!我的期许,希望重逢在太平盛世之时。

2009年11月4日星期三

Atas 在伤口上撒盐

正如时事评论员潘永强所强调的,廖派非廖派,廖派实属“逼宫派”,只因廖派没有能力完全掌控其他中委的动向。廖仲莱只是被摆上神台的“发言人”,而真正操控游戏的是左右护法!


“逼宫派”的最大受害者是廖仲莱。昨天中委会,媒体诠释逼宫派是最大的输家;今天“Atas”的言论,逼宫派再次地伤口上撒盐。首相,副首相和内政部长的立场和言论明显地不利于逼宫派。届时,总会长若在内阁改组的推荐名单上,也不怕首相多加阻扰。总会长可以堂而皇之地建议首相撤换某些人士,首相为了马华的稳定,也不会有异言。



政治是一种利益、现实和势力的结合体。政治的胜利是必须配合天时、地利、人和,三大主要因素。首相曾说任何一个政治决定必须合乎情理法,而今天的翁蔡联合是否又是合乎这三大条件呢?!我并不认同合乎情理法,但却是当下众人及国阵最想看到的结果。在首相的眼里,也许稳定和团结胜过一切。在迫切需要解决方案的时候,过程似乎是次要,相反地,成果比一切都还来得更重要,只要这一个过程不超越司法,都不会是一个人人会用放大镜来看待的事情,毕竟党争是党的灾难,是民族的祸水。


今天的马华,在某些人的诠释中,是乱糟糟的。因为从翁蔡不合直到翁蔡拥抱,这似乎真的跌破很多人的眼镜。这一种不寻常的变化,让人觉得无所适从。翁蔡廖三人已经没有什么情理法可谈,他们三人的信誉都破产,彼此之间已经没有资格互相指责。逼宫派的中委也没有什么资格去批评翁蔡不守信用,毕竟逼宫派的“激进”和“贪婪”面貌何时又能获得华社的接受呢?!种种的动作和言论要说逼宫派没有逼宫,那是一种自欺欺人的说法。此外,廖仲莱在昨天的记者会表示保留追究社团注册局决定的权利,告到法院到要告的做法无疑让人认为逼宫派在追求权利上的“取之无道”,也让华社加以认同媒体对其逼宫的报导。

为了党的稳定,逼宫派无疑成了小集团。就算是马青与妇女组两大臂膀,也未必是一致的声音。魏周二人可是前有战事,后有追兵。如此的两面夹攻,只怕两人也未必可以全身而退,尤其是妇女组,仅仅的5票就可以倒周美芬了,更别忘了那些投中立票的中委,周美芬的头比魏家祥还大呢!但是,在大团结方案下,马青与妇女组两大臂膀无需有太大的动作,也无需急于改变什么,稳定是党目前的大方向,是翁蔡可以共治马华的先决条件。改革的路才要开始,无需节外生枝。

2009年11月3日星期二

受委将军被”砍头“


马华“四君子”在中委会前夕被开除,看官们的看法不一。当我收到消息,他们要召开记者会的时候,我很期待,期待他们会说些什么的。


原来期待都是落空的。除了“报复”的言论,也许最新鲜的莫过于“独行侠”的领导。先谈报复,若说开除这四位受委中委是报复的话,我也坦诚认同。谁叫这四君子作了如此“大逆不道”的动作啊?有人说,受委中委该由党负责,还是总会长个人负责;当事人更撰文发表“像韦小宝此种卖乖奉承之能事的流毒言论,竟然在党内还占有一席之地”的言论。其实,这一句话差矣。您大可认定自己的立场是对的,但也不能认为与您对立立场的另一方是属于“卖乖奉承”之辈,他们大有说服自己支持总会长的理由。“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的道理就是这样诠释的。因此,不要一味说自己是文天祥,别人是韦小宝。


谈回受委中委该向党负责,还是总会长个人负责。其实,一开始的时候,这一个问题的确在我的脑海里打转好久,百般思考,绞尽脑汁。终于3分钟后,我悟出一个道理来了。首相委任部长,部长到底是向国家人民负责呢?还是向首相负责?为何首相龙颜大怒的时候,部长官职会不保呢?还有还有,曹大爷说官职是首相委任的,若首相不委他当副部长,他会给予尊重。那翁总不委任曹大爷当受委中委,他是否也该尊重之?为何两件事情,同一个制度,会有两种不同的态度?!再谈谈“独行侠的领导”,翁总也不见千山我独行,看看王赛芝,翁协文,颜炳寿,陈清凉,郑联科,陈显裕,蔡金泉,马汉顺,傅子初,李志亮等等,再加上重新归队的江承俊,王弗明,陆垠佑,还独行吗?若要说翁诗杰是独行侠,该说是有人要把他变成独行侠,变成孤臣。


如前文曾提过,翁总给您在中委会占一席之地,您却反过来咬翁总一口。如果是您本身在翁总的位置,您又会怎样做?若是蔡细历医生,是否也一样呢?是的,您可有大条道理来说服自己做出如斯的立场(对党负责),也可不认同翁诗杰特大后的留下,但您却忘记了自己该如何处身自我地去发表自己的立场。还记得从巫统加入公正党的前首相署部长再益吗?他当时不苟同首相援引内安法令扣留政治人物和记者,愤然辞职,不当部长。过后,他坦荡荡地发表对政府和国阵的不满。


再者,四君子话说开除四人是对“大团结方案”的一大讽刺。但,这四君子何曾有过相信和支持“大团结方案”呢?若相信和支持,还需要签署开特大吗?可见种种的迹象显示这四君子根本就质疑“大团结方案”,今天就不要大放厥词地数落翁总对“大团结方案”的诚意。同等地,今天翁总开除四人,为的也是“大团结方案”,以四人原有的位子献给蔡派人士,以期显示出翁总对大团结方案的诚意。

2009年11月1日星期日

PKR议员出问题?


308大选后,我国共出现了8场补选。当中的6场是因民联内部或议员死亡而举行,只有两场是因国阵议员的逝世而制造的补选,分别在瓜拉登嘉楼和巴当艾。至于因民联而制造的6场补选中,有其中的三场是因为民联议员的个人或党内部的问题而举行的,还有另外3场则是议员不幸离世。


议员的离世是任谁都不想发生的事情,若这不是人为的因素,举行补选来替代有关离世的议员是无可厚非的。但是,若因党内部的人事问题,而制造补选,就该被视为一种“歧视民主”的举动。政党不该如此地贯彻民主,民主不该被利用成党内解决纷争的方案。安华夫人旺阿兹莎为了让夫婿重新回到国会,不惜辞掉国会议员及国会反对党领袖的职位,让峇东埔制造补选,进而让夫婿当上国会议员,出任反对党领袖。不仅是如此,本南地州议席原任议员法鲁兹却以深造为由,辞掉槟州第一副首长及州议员的身份,再一次地在峇东埔属下的州议席制造补选。


民联在遴选议员方面,似乎没有完善的遴选准绳,尤其是公正党。3位“出问题”的议员都是公正党的议员,而3个回教党议席所制造的补选却是因议员离世而制造的。公正党作为一个民联的领衔角色,却时常在党内议员素质方面出问题,贪污及人品问题多数发生在公正党的议员,除了霹雳州的许月凤是来自民主行动党外,几乎与贪字有关的议员都是来自公正党,甚至退出民联政府,逼使霹州民联政府倒台。


民联在308大选,赢得比预期还要多的议席,甚至执政多个州属。但是,在遴选议员方面,只要有人代表民联政党上阵便是,无论有关候选人素质如何,都不在考虑范围内。因此,多数民联议员在308大选当上YB后,却表露出缺乏执政和作为领导者的魄力。无论在施政或面对大众审核上,他们丑态百出,因而需要制造补选来派遣更有为的领袖出任州政府高职。


补选不会只有8场,在未来3年多的日子里,会进行更多的补选,以解决民联议员的素质问题,而这些素质问题是在于民联缺乏有执政经验的领袖。


写于:8月26日

稿刊登于马华党报《蓝天》

2009年10月30日星期五

重选•重来•重生


重选不是好的解决方案,却也未必是一个坏的选择。依据整个特大的成绩显示,重选让翁派和廖派都两败俱伤,也许得益的可能是蔡派。但这必须是在蔡派完全不与翁派或廖派“埋堆”,才会制造出翁廖两头不到岸的局面。廖派可以拥有一定的基层,翁诗杰也不少,只是蔡细历更多。重选对党是重生,也是化解纠纷的方法。不过,必须说明的是蔡派想重选,蔡细历医生可以借此机会重回主流;廖派是置之死地而后生,但是否如愿地后生,也许只有孤注一掷;至于翁派,希望借助大团结方案解决党内纠纷,但无奈地廖派人马做贼心虚,深怕被对付。



从不支持重选直到开特大要求重选,从反对翁诗杰到抄袭翁诗杰的策略,这究竟葫芦里卖什么药呢?旨在逼翁诗杰提呈大团结方案吗?抑或是真心诚意地想让党重回原点,重新开始?我们都不知道,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地是这些联署的中委们的确是“人急跳墙”了!翁诗杰在这样地局面下,的确是感受到“被压制”,16名中委逼翁诗杰屈服,另一边厢的蔡细历医生又没有明显的立场表态,叫基层还摸不到“上头”的意愿。如今的局面,翁诗杰是否甘屈于威逼之下呢?不能炒掉委任的倒翁中委,又不能稿赏党争期间不离不弃的挺翁中委,而且还有纳入蔡派的人马。这样的左右为难,会让翁诗杰如何运用政治智慧来权衡三方的势力呢?翁派人士大可接受现在的安排,无意被“奖励”也罢,但要在中委会和政治资源下,剥削原属廖派的资源给蔡派,这实属需要斟酌。这也是廖派人马所担心的一点,深怕官职,党职及政治资源被蔡派所取代。因此,才有威逼总会长提呈大团结方案,以免自身的权益被剥夺。



前日说翁诗杰没有勇气说不辞职,今日廖派人马也不是没有勇气说要翁诗杰下台。非常赞同博客启聪同志的谈话,今天再吵着“翁诗杰有没有说要辞职”的话题已经是没有意义的,因为有思考能力的人都知道廖派的举动就是要翁诗杰下台。若无意要翁诗杰下台,何必说翁诗杰没有勇气说下台呢?既然有这意愿的话,作为想“君临天下”的廖署理该坦荡荡地说我要当总会长。不要一边说没逼宫,说“忠心中委心里淌着血”的悲情对白,另一边却要说党领袖没有履行政治问责文化。我们坚持相信华社宁愿接受政治想上位的事实,也不接受“ 这说没逼宫,那边却说要翁诗杰尊重特大决议”的领袖。每个领袖想在政治上爬得高,这是一个不争的事实,也是千百年来官场形态,无需隐瞒自己的野心。我相信广大的市民百姓都能接受这样的做法,只是要取之有道,都无伤大雅的。因此,重选是一种管道,但是否这管道可以让某些“特定人士”达到目的呢?还有待整个局势的发展来决定。



我们真心期望党可以重生,而不是某些人威逼妥协的“伟大且美丽的论述”。从党的角度来看,重选未必不好,但若要以重选来作为增加自己派系的政治筹码的话,这一种伟大的情操都是虚伪和恶心的。我衷心盼望要求重选是出自“爱党”的心。

2009年10月29日星期四

再掀三国战役



一场特大的举行似乎箭在弓上,不得不发了。中委会部分成员从早前不支持再开特大的决定,到今日一百八十度的转变。针对这一点,我们也无须奇怪,政治利益所在,立场改变也不奇怪。之前不赞成开特大,原因是害怕面对中央代表,深怕自己已经获得的中委职位受到威胁;如今,逼宫不成,只能寻找其他出路,以期柳暗花明。



眼看翁蔡合作,谣言四起。听闻蔡细历医生之子将升任为副部长,因为地理政治的关系,那些已经明显倒翁的柔佛州副部长开始坐立不安,闻风起舞。此外,某报章报导郑修强可能取代姚伟豪出任全国组织秘书长,让这些原受总会长付托希望的“年轻才俊”更是如热锅上的蚂蚁。如今,16名联署签名要求召开特大的中委不是基于什么政治问责文化来召开特大。这样算是出师有名吗?若是要贯彻政治问责文化的话,那些被委任的中委必须要先行鞠躬下台,因为他们是被他们所不信任的人委任。既然他们不信任他所做的决定,不信任他所带给党的发展,那他们更必须先辞职下台,因为既然不信任他的决定,就表示他们也不相信总会长委任他们的决定是对的。既然如此,他们无需眷念这些职位,应该及早收拾包袱离开。



我可以理解,并接受票选中委援引自己作为中委的权利去要求召开特大。但很无奈地,政治问责文化可以如此地诠释在这些受委中委的口中吗?要记得,他们可不是像周魏二人是当然中委,他们是因为翁总会长,才出现在母体的中委会。如今,却拿着翁总给他们的箭射在翁总的背上,这又是何谓的政治道德?!16位联署上书要求召开特大的中委,有4位是通过翁总行使总会长权利委任的中委,他们是姚伟豪,颜丰守,曹智雄和蔡金星。



两项提案中,第一项是主要目的;第二项有些抄袭蔡细历医生在第一个特大的第四个提案。那时候,我还揶揄蔡派人马既要打战,又怕秋后算账。如今,联署人马竟然也有这样的作为。这可是一个保险的做法,即保住受委的中委,也可避免让蔡派人马提早重回政治主流。若翁总没有再做任何的人事变动,这一个第二项提案就只是定夺前法律局主任梁邓忠的命运。



从这16位联署名单中,可以看出一个端倪来。什么端倪呢?河山虽变,前朝依旧。第三股势力的自圆其说,难道看官们都是傻傻分不清楚吗?今天,大家搬出了党的威信,说道“党领袖没有根据政治问责文化行事,与其让党纷争继续,大部分中委认为党应该在年度代表大会召开之前,收集签名再召开另一次特大”说得好听,其实不就是要翁诗杰和蔡细历走人咯!不要说没有逼宫,没有逼宫的语调是这样的哦?!有时候,我真的不明白这些领袖为何不坦荡荡地说出立场,非要自圆其说不可,但又骗不了人!摘一句YB蔡文祥在部落格的谈话,“我不想马华太团结,我当然有我的理由,我不能说出来,可我口中是要马华团结。”这说明了当前马华的局势,“我希望不团结,我才有机可乘;若一团和气的话,我什么都分不到了。”因此,部分人不要大团结,大团结的话,可能被剥削,也可能什么都没有,不如来个搅局,可能最后抱得一定的利益。与其坐以待毙,不如先发制人,或许还有还生的可能性!

2009年10月28日星期三

湍急的悲剧

金宝吊桥坍塌事件是一件令人悲痛的惨案,所涉及的都是小学生。最悲哀的莫过于一人死亡,还有两人依然失踪。这起事件的发生,新闻报导的方向必定让人第一个联想到这一个是否又是一桩豆腐渣工程?矛头似乎又要指向政府了……



我们不能否认,这工程是否符合政府所规定的安全标准,是否没有涉及偷工减料?这是政府承诺要做出调查的,但大家也不可忘记这吊桥所可以承受的重量或该说可以让多少人同时过桥。吊桥是由承受拉力的悬索作为主要承重构件的桥梁。因此,一般的吊桥,都会限定一定的人数同时过桥,以免造成“超重”的现象,以致吊桥的安全度受威胁。工程部长说明这吊桥是私人界赞助的,不是政府的工程,但是所有的工程都必须经过工程局和市政府的批准,方能获建,因此,政府还是难逃责任,必须给予一个解释,是否工程出现舞弊或失责。




这一次的金宝吊桥坍塌事件说明了教师没有遵守安全指南,限定人数过桥。全国教专业职工会总秘书骆燕萍也发表过类似的看法,她更指出小学生活泼好动,把生活营安排在河流旁边是不理智的。由此可见,22位小学生同时堕入河里,显示出负责老师并没有考虑过学生越桥的危险性,更没有遵守这吊桥只可以让不到10位的学生同时过桥的“警告”。这是没有人可以再辩驳的事实,22位学生同时堕河就是最好的证明,证明负责老师的疏忽和失责。




这是“一个大马激励营”本意是好的,它的续办与否不该以这一次的意外而成为了一个被质疑的活动。作为家长和主办单位的一方,他们必须吸取这一次惨痛的教训,选择比较安全的地方作为激励营的营地,譬如校舍或大学校园。但在这些营地里,负责的教职员也不能忽视学生的安全,小学生只不过是12岁不到的小孩,他们无法为自己的安全负上责任,更不明白四周环境可能造成的危险。因此,1位老师对10位学生是合理的,不该像这次的意外般,15位老师照顾200余学生,这证明了县教育局的不负责任态度。



吊桥坍塌事件上,工程部必须尽快鉴定这工程的合法性,是否没有出现偷工减料的事情。再来,教育部必须对这起事件做出交待,为何负责激励营的老师没有顾及学生的安全,为何没有遵守吊桥的人数限定指南。这一起事件给了全国的家长和老师一个强烈的警惕,家长在把矛头指向政府和教育局的当儿,也必须自我警惕,时时关心自己孩子参与活动的安全性;至于教职员方面,必须尊重自己的神圣工作和责任,不该忽略学生的安全。这些教职员作为栽培未来国家主人翁的角色,不该怠慢自己对教育事业的付出和执行,必须时时刻刻地提高自己对工作的敏感度。

2009年10月27日星期二

左右炮手


那边记者问:“是否对没有被咨询感到失望?”

这边廖仲莱说:“没有,没有!”

侧边周美芬则插嘴说:“整个中委会都感到失望!”

到底廖仲莱是否有失望,还是整个中委会都失望?!到底该是廖仲莱回答问题,还是周美芬回答问题?!到底记者问的是廖仲莱有没有失望,还是问中委会有没有失望?

廖仲莱说基于党的团结,他才同意这项方案的大原则。

魏家祥则插嘴说,“任何理性的人都会同意团结的原则,但是团结不意味只涉及一两个人,它必须在各阶层出现,涉及93万名党员,他必须从最高的单位出发,就是中委会”。

在这番谈话,廖仲莱所说的是对的;魏家祥也没有错,但我倒不明白为何这一次是涉及93万名党员?必须在各阶层出现又是什么意思?哦,原来正如我之前曾提及的,那便是要确定这团结方案有利于各造,而非只是翁诗杰的死忠派或蔡细历的人马。还有,提及93万名党员,其实是话中有话;怎么说呢?现在不是你翁诗杰或蔡细历各占2380名中央代表的支持就够了,我们也要对得起93万名党员!

记者会上,不愿表明对翁总去留的立场。其实,打从10月15日起,一切的举动和言论都已经对翁总的去留给了最好的立场。若希望翁总留下的人,需要一而再,再而三地提及翁诗杰在特大前的承诺吗?还有魏家祥的“输一票也走人”和尊重特大决议等等的言论。这一切一切已经无法不让人不怀疑他们是在逼宫,要翁诗杰和蔡细历走人的立场。我们或许要相信廖仲莱所提及的没有逼宫的言论,但这一些左右手的言论和举动,要我们如何相信你们真的没有逼宫呢?看看陈清凉,王赛芝和李志亮的立场和言论,相比之下,不得不由我们质疑你们一而再,再而三地办记者招待会,一而再地发表要翁总难堪的言论,是因官禄而迷惑人心,要翁总下台的心机。看官们不是傻瓜,不是不会解读当下各中委们的举动和立场的背后动机。若不是要翁诗杰下台及拒绝蔡细历重回主流,需要在大团结方案下,还喋喋不休地地闹着吗?!